隆美尔被迫服毒自杀细节:只给10分钟与家人告别,儿子曾想突围
半小时前,希特勒的副官布格多夫走进了隆美尔的书房。并没有寒暄,只有冰冷的最后通牒。布格多夫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放在桌上,那是党卫军专用的氰化物胶囊。
“元首给您两个选择,”布格多夫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要么,服毒自杀,我们会向外界宣布您因旧伤复发去世,为您举行国葬,并保证您家人的安全,这也是元首的仁慈;要么,接受人民法庭的审判,罪名是叛国。那样的话,后果您清楚,不仅您会被绞死,您的妻子和儿子也将受到株连。”
书房里的时钟“滴答”作响,每一秒都像是砸在隆美尔的心上。他并没有并未直接参与刺杀希特勒的“7·20事件”,但他深知,在这个疯狂的帝国末期,怀疑即是死罪。
为了保全深爱的妻子露西和年仅15岁的儿子曼弗雷德,这位战场上的硬汉选择了妥协。
“我们活不过五分钟”当隆美尔将这个决定告诉妻儿时,别墅内爆发了绝望的哭声。
15岁的曼弗雷德·隆美尔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听到父亲要被逼死,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他死死抓住父亲的右臂,甚至试图去摸索家里的手枪,想要冲出去和那两个所谓的“特使”拼命:“我们可以突围!我们可以逃走!”
隆美尔一把按住了儿子的手,眼神中充满了作为一个父亲的悲凉与无奈。他厉声喝止了儿子的冲动:
“冷静点!看看窗外,整栋别墅已经被党卫军包围了,他们甚至切断了电话线。如果你开枪,我们全家活不过五分钟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少年最后的幻想。隆美尔转过身,看向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妻子露西。这对结婚二十多年的夫妻,曾在无数个战场分别,却从未像今天这样绝望。
隆美尔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露西颤抖的肩膀,最后一次拥抱了她。露西的手指死死扣住丈夫制服上的铜扣,仿佛一松手,天就塌了。
“照顾好曼弗雷德。”这是隆美尔留给妻子的最后一句话。
曾几何时,隆美尔是希特勒眼中的红人。1941年,当隆美尔在北非沙漠中以少胜多,打得英军闻风丧胆时,希特勒不吝溢美之词,亲自授予他元帅节杖,甚至在公开场合称他为“纳粹德国的偶像”。
那时的隆美尔,也曾被希特勒的狂热所感染,在这个独裁者身上看到了复兴德国的希望。
随着战局的逆转,尤其是在诺曼底登陆之后,隆美尔敏锐的军事直觉告诉他:德国败局已定。
作为一个务实的军人,他多次直言不讳地向希特勒建议停止战争,在西线寻求停战。这些逆耳的真话,在希特勒看来却是不可饶恕的背叛。
那个曾经视他为“天才”的元首,开始在背后咒骂他是“悲观主义者”、“失败主义者”。直到1944年,多疑的希特勒终于决定,除掉这个在这个国家威望甚至超过自己的元帅。
但他不敢公开审判隆美尔,因为那样会摧毁德军的士气。于是,一场肮脏的“逼杀”大戏上演了。
时针指向12点。隆美尔换上了他最钟爱的非洲军团棕色便装,那是他军事生涯最辉煌的见证。奇怪的是,他并没有佩戴任何勋章,仿佛在用这种方式,与那个授予他荣誉的政权做最后的切割。
雨还在下,隆美尔拿起皮帽,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儿子。曼弗雷德满脸泪水,看着父亲挺直了脊梁,走进了雨幕中。
他拉开车门,坐上了那辆等待已久的欧宝轿车后座。两名将军紧随其后。车子启动,缓缓驶离了别墅。
据后来司机的证词,车子开出几百米后,在离村庄不远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。布格多夫示意司机离开十分钟。
当司机再次回到车旁时,看到隆美尔倒在后座上,身体蜷缩,军帽掉在一旁,脸上还残留着痛苦后的僵硬。那枚氰化物胶囊,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,终结了一代“沙漠之狐”的生命。
据法医后来解密的报告,从服毒到死亡,隆美尔其实经历了漫长的53分钟痛苦挣扎,而非官方宣称的“瞬间死亡”。
隆美尔死后,纳粹德国上演了最后一场讽刺剧。
希特勒信守了“承诺”,为隆美尔举行了盛大的国葬。在葬礼上,希特勒送来了巨大的花圈,上面写着“致伟大的战士”。
播音员用沉痛的声音向全国宣告,隆美尔元帅因在诺曼底前线负伤,导致脑部大出血,“光荣殉职”。
隆美尔的死,是二战末期最悲情的注脚。他一生忠于德国,却被德国的统治者逼上绝路;他是一个军事天才,却无法在政治的漩涡中保全自身。
参考文献:军事文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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